金华日报消息昨日,中国工程院院士印遇龙来到位于浦江县的艾杰斯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交流探讨畜禽领域的“无抗养殖”。

印遇龙:生态养殖探究者

“您吃猪肉吗?”

“我就是个养猪的。”12月6日,面对湘声报记者采访,省政协常委、中国工程院士、中国科学院亚热带农业生态研究所研究员印遇龙笑道。…
我就是个养猪的。 12月6日,面对湘声报记者…

印遇龙在学界有个外号,叫“养猪院士”。因为他从毕业参加工作起,近40年时间潜心做着一件事——“如何养好一头猪”。如今,印遇龙的养猪本领闻名世界,他带领团队共发表SCI收录论文318篇,被《自然》等国际着名杂志他引5748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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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一点。”

“我就是个养猪的。”12月6日,面对湘声报记者采访,省政协常委、中国工程院士、中国科学院亚热带农业生态研究所研究员印遇龙笑道。

一直以来,印遇龙都非常关注这3个方面:让生猪健康生长,并且提高生产效率;让猪肉好吃又营养;推动生猪养殖产业可持续健康发展。对此,印遇龙带领团队不断开拓创新,解决了畜禽养殖中滥用瘦肉精和高铜高锌重金属的难题。

■本报记者 张晶晶 通讯员 茆京来

“您为什么要研究猪饲料?”

“养”猪近40年,印遇龙的研究成果被广泛运用,产生了巨大经济效益和社会效益。仅采访当天中午,就有4批来自全国各地的人找到他,寻求合作或请教技术问题等。

在前期进行的“我为金华产品代言”活动中,浙江艾杰斯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的溶菌酶让不少市民眼前一亮,其产品可实现“无抗养殖”。印遇龙说,艾杰斯坚持践行替代物研究和应用引起了他的关注,这也与他的理念和研究方向不谋而合。

如何让猪吃下去的饲料最大程度地转化为动物蛋白?如何让不用瘦肉精、不含药物残留的“放心肉”出现在百姓的餐桌上?如何实现真正的生态养殖?这是印遇龙长期以来孜孜以求的问题。

“因为事关民生。”

从促使让猪长得快,到致力于生猪生态健康养殖的研究、示范、推广,印遇龙发力的方向随着时代变迁而不断进行调整。他说:“科研要紧扣时代,为民服务。”

“我们很高兴印院士能前来指导,更荣幸的是聘任到印院士作为公司的首席科学家。”艾杰斯公司董事长潘宏涛说,获院士级的“智库”支持将给溶菌酶“产、学、研”带来启发,同时也有利于提升行业影响力,服务当地畜禽养殖业更好更快走上“无抗之路”。

功能性微量元素螯合物技术创新与集成应用团队:破译猪的营养密码。对于“无肉不欢”的人类来说,猪肉一直为各国人民所喜爱,但是畜禽养殖所带来的粮食消耗以及环境问题却不容小觑。如何解决“吃肉”与环境保护以及粮食战略安全三者之间的矛盾,长久以来都是各国科学家们研究的重点之一。中科院亚热带农业生态所研究员、国家生猪产业技术创新战略联盟理事长印遇龙院士正是他们之中的杰出代表。

瘦肉精、抗生素、重金属残留,曾一度让人谈猪肉而色变。中国工程院院士、中国科学院亚热带农业生态研究所(以下简称中科院亚热带生态所)研究员印遇龙带领团队,对猪的营养密码展开了30多年的破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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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多年来,印遇龙致力于生态养殖和绿色饲料的研究。为了让老百姓吃上“放心肉”,他领衔的课题组研制了多项技术,解决了畜禽养殖中滥用瘦肉精、抗生素和高铜高锌重金属的难题。为促进技术转化成生产力,他带领团队把技术成果应用于饲料配方,打破了多年来外资企业对我国饲料高端市场的垄断格局。

“我们希望从猪嘴巴到猪屁股实现全程管控,顺应市场对猪肉品质和生态养殖的需求,让老百姓吃到放心的猪肉。”日前,印遇龙在接受《中国科学报》采访时如是说。

研制好饲料,提高猪肉产量

2014年10月,印遇龙又获得了两项荣誉:一项是他在德国慕尼黑百奥明世界营养论坛的大会报告论文获得了百奥明世界营养论坛world
nutrition奖;另一项,他获得了汤森路透为他颁发的中国引文桂冠奖。

研究猪先养猪

从湖南师范大学生物系毕业后,印遇龙被分配到中科院亚热带农业生态研究所。当时的研究所副所长刘更另是土壤肥料与植物营养学家,他认为养殖业有着更大的发展空间,特别是第一大肉食来源的生猪养殖,那时国内饲料产业还没起步,因此,他希望印遇龙去填补这方面空白。

面对如此荣誉,印遇龙依然自嘲自己是个“养猪的”。

要研究猪,必须自己养一头猪。30多年前,湖南小伙印遇龙在亚热带生态所建起了一栋猪舍。如今,不仅猪舍变成国际知名的亚热带农区畜禽健康养殖研究中心,印遇龙也晋升为中国工程院院士,他自嘲是个“养猪院士”。

此后,印遇龙到华中农大进修一年多,回所后便开始了生猪研究。

印遇龙于1956年出生在陶渊明笔下风景秀丽的“世外桃源”——湖南省桃源县。他的“养猪”生涯始于有着“改革开放元年”之称的1978年。那年,大学毕业的他来到位于长沙的中国科学院亚热带农业生态研究所从事动物营养学研究,从此和“猪”结下不解之缘。

然而,养猪是一项艰苦的工作。猪笼子自己做、猪崽子自己抓、猪生病自己治……印遇龙从养猪、称猪到打点猪饲料,都是亲力亲为。几万公斤的饲料、猪粪、猪尿,都是印遇龙与团队一起托运收集。

笼子自己做,猪崽子自己抓,从养猪、称猪到打点猪饲料,印遇龙都亲力亲为。

从小吃惯辣椒炒肉的印遇龙深知中国人对于猪肉的偏爱,各种炒肉、炖肉、腊肉……大多数中国人的餐桌上,猪肉是永恒的“主旋律”。印遇龙所研究的,是如何让猪饲料高效安全地转化为蛋白。他将探究的目光聚集在猪的肠道,从分子水平研究猪的“吃饭”问题。

为了研究猪的营养物质代谢情况,印遇龙和团队整天都要守着猪取样,猪舍每天都会传来猪撕心裂肺的嚎叫声,夹杂着工作人员来回追赶的脚步声。印遇龙回忆道:“给猪做手术非常难,一开始我们还不会使用麻醉剂,全程需要三四个人压住它,给它插管子,我们很多工作人员都被猪咬伤过,做完手术还需要护理它们。”

为研究猪的营养物质代谢情况,印遇龙和团队一天到晚都要守着猪取样。每天房子里会传来猪的嚎叫声,夹杂着工作人员来回追赶的脚步声。“给猪做手术非常难,一开始我们还不会使用麻醉剂,全程需要三四个人压住它,给它插管子,很多工作人员都被猪咬伤过,做完手术还需要护理它们。”印遇龙说。

为了更好地钻研“猪”的学问,印遇龙还踏上了“走出去”的征程——1986年,工作成绩突出的他被派到德国农业研究中心学习,后获得“马普学会研究奖学金”;1987年留学期满时,他毅然回到了出国前的原单位;1994年,他又前往英国、美国、加拿大等国学习和工作,其间获英国ORS奖学金;1997年,他获得英国贝尔法斯特女皇大学博士学位;1999年,印遇龙婉拒了朋友的劝告,决定回国发展,并成功入选中科院实施的“百人计划”人才战略计划,再次回到了工作后培养他的地方——中国科学院亚热带农业生态研究所。

研究动物,不仅成本高,实验条件也苛刻。印遇龙以采集猪的血液举例,“血液除了定性还要定量,实验需要知道猪一天流了多少血,但采样非常不容易,猪会乱动,插管子会乱咬,连续给猪取血,导致它攻击性很强”

1986年和1994年,因业绩突出,印遇龙先后前往德国、英国和加拿大学习与工作。尽管国外有很好的工作机会,他还是选择了回国。

“这是关系到国计民生的‘菜篮子工程’,应该多多吸取国外养殖业发展的经验、教训。”有了国际视野的印遇龙对畜禽养殖业更多了一份深刻认识,“中国作为一个十几亿人口的大国,要想实现养殖业的健康、可持续发展,就必须发展‘节粮型养殖’,在养殖过程中坚持‘节约资源’‘安全环保’‘种养平衡’‘循环利用’的理念,走‘生态养殖’之路。”

然而,对于印遇龙和他的团队来说,没有最艰苦只有更艰苦。“每次采集到的猪粪要弄干,早年为了不干扰周围群众的生活,我们都是把猪粪放在办公室里,关着窗子烘干,一日三餐都叫别人送饭进来。”

那时,中国正处于猪肉产品紧缺的时代,如何研制出高质量的饲料,从而缩短肉猪的出栏时间,对于印遇龙而言,这是一个极具挑战且意义重大的事。

为了大力发展“节粮型养殖”,印遇龙带领团队从肠道开始研究,提高动物“有效吸收率”,还从营养学的角度,通过提高母猪产子率来节约粮食资源,“如果每头母猪年出栏数能从目前的大约18头,达到国外的30头,每年就可以少喂约2400万头母猪,可以节约2400万吨饲料,可以节省约720亿元。”印遇龙介绍说。

就是在这样艰苦的环境中,印遇龙团队率先对中国40多种单一猪饲料原料和18种混合日粮中回肠末端表观消化率进行了系统测定,在此基础上确定了生长猪有效氨基酸的需要量。这些研究成果被收入中国饲料数据库,在行业内广泛应用。

很快,印遇龙和课题组成员一起,提出研究“猪饲料营养物质与代谢产物回肠末端消化率测定新技术”。

让百姓吃上“放心肉”

从猪饲料着手

蛋白质、氨基酸、微量元素等营养物质的消化率,是指导猪饲料配方的重要参数。如果仅仅用粪分析方法,因大肠特殊环境的影响,数据会受到干扰;只有同时测量回肠食糜,才能得到真实数据。

印遇龙常说:“做科研的有种爱好,就是追求真理。我追求的,是用健康的养殖方式,让饲料最大程度地转化为蛋白,最好是猪吃下去的东西全部变成猪肉。”

20世纪80年代,我国市场上猪肉产品紧缺,急需研制出高质量的饲料,让猪在最短的时间里多长肉。各种猪饲料的转化率究竟怎样呢?为此,印遇龙团队提出研究“猪饲料营养物质与代谢产物回肠末端消化率测定新技术”。

测量回肠食糜,传统方式是屠宰实验用猪,一个样品要用掉一头猪。1986年进入课题组的黄瑞林研究员,还记得印遇龙回国后引进的瘘管手术新方式,“当时是国内第一家”。

如何让猪吃下去的饲料最大程度地转化为动物蛋白?如何让不用瘦肉精、没有药物残留的“放心肉”出现在百姓的餐桌上?如何实现真正的生态养殖?这是印遇龙长期以来孜孜以求的问题。

蛋白质、氨基酸、微量元素等营养物质的消化率,是指导猪饲料配方的重要参数。“如果仅仅用粪便分析方法,因大肠特殊环境的影响,数据会受到干扰;只有同时测量回肠食糜,才能得到真实数据。”印遇龙指出。

印遇龙带领团队买来实验材料,动手制作当时国内较先进的猪代谢笼。实验中,他们用三轮车、平板车搬运配制好的试验饲料,大量收集猪粪、猪尿进行分析。

印遇龙为此奋战了10多年,他带领团队研究了许多新技术。例如“半胱胺可调控氮代谢技术”,“过去养猪有人使用瘦肉精,瘦肉精是激素,不可用,但‘半胱胺技术’是绿色的,能在低蛋白水平上使猪的体形得到改善,促进了生长、改善了肉质、提高了瘦肉率、避免了瘦肉精的使用;还有‘氨基酸金属螯合物技术’,能在猪营养和生长效果无显著差异情况下,使微量元素得到安全利用。”印遇龙说。

测量回肠食糜,传统方式是屠宰实验用猪,一个样品要用掉一头猪。中科院亚热带生态所研究员黄瑞林于1986年加入团队,他记得印遇龙在出国深造回国后引进的瘘管手术新方式,“在当时我们是国内第一家采取此技术的单位”。

猪回肠食糜的收集,每隔7天就要连续收集2天,2天中每隔半小时要在猪回肠中掏一次,并及时称重、烘干、磨碎,接着进行10多种营养成分的分析。

2013年12月,印遇龙当选为中国工程院院士。获此殊荣后,印遇龙的生活和科研并没有改变,他依然朴实如故,低调无华。当被人称为“印院士”时,印遇龙连连摇头摆手:“我不喜欢被称为院士,我让学生们还是叫我老师,这样才亲切。”他表示,如果自己当选可以对生猪养殖行业有所促进,他会因此感到欣慰。

印遇龙团队还发现,仔猪断奶会引起一系列的应激反应,堪称“最难养的猪”。于是,在阐明仔猪肠道结构和功能的调控机制后,团队建立了仔猪肠道健康调控关键技术,并开发系列新型饲料添加剂和仔猪饲料产品,解决了仔猪断奶后腹泻、采食量低和生长阻滞的问题。

猪粪臭味难闻,食糜臭味更冲,肥皂也难得洗净。有一年夏天,因实验室造成办公大楼充满了臭味,所领导准备找印遇龙谈一谈,但走到实验室,看见门窗紧闭,印遇龙与大伙顶着炎热和腥臭在工作,不忍心再说。

畜禽养殖的快速发展丰富了餐桌,提高了人们的生活水平,但另一方面,其对生态环境的破坏却越来越严重,据环保部最新调查数据表明,2013年畜禽养殖业主要水污染物排放量中化学需氧量和氨氮排放量分别达到当年工业源排放量的3.23倍、2.30倍,占全国排放总量的45%和25%,占农业源排放量的95%和79%,成为环境污染的主要来源。

“半胱胺、亮氨酸和牛磺酸等功能性氨基酸可调控氮代谢技术”,能在低蛋白水平上使猪的体形和肉质得到改善,避免了瘦肉精的使用;“氨基酸金属螯合物技术”,能在猪营养和生长效果无显著差异情况下,使微量元素得到安全利用……印遇龙团队围绕猪饲料展开了系列攻关。

印遇龙团队率先对中国40多种单一猪饲料原料和18种混合日粮中回肠末端表观消化率进行了系统测定,制定了生猪有效氨基酸的需要量。这些研究成果被收入中国饲料库,在行业内得到广泛应用。

如何让养殖户找到经济效益与环境效益的平衡点?“只有通过科学、健康的养殖方式。管好了猪屁股,养猪才有前途。”这是印遇龙经常对养殖户说的一句话。

针对我国蛋白饲料资源利用率低以及氮磷环境污染日趋严重这一重大问题,印遇龙团队还创建了生猪氮磷代谢与调控技术评定新,用以解决传统饲料配制不当的难题,实现了猪饲料氮磷的高效利用。

组织成立国家生猪产业技术创新联盟

为了管好猪屁股,印遇龙带领团队从提高动物营养的有效吸收率做起。“一个简单的道理:动物营养的有效吸收率提高了,饲料用得就少了,动物的粪便排放也就少了,提高动物营养的有效吸收率,是缓解粮食战略安全和保护生态环境的一个最基础的工作。”

圆生态养殖梦

随着猪肉产量不断提高,印遇龙开始思考如何让老百姓吃上好吃又健康的猪肉。

对于畜禽粪便的处理,他号召养殖户用畜禽粪便做有机肥,发展绿色循环农业。

我国是世界第一养猪大国,生猪饲养总量和猪肉消费量约占世界的50%。生猪生态养殖事关我国万亿生猪产业可持续化发展,对保障国内乃至国际生猪产业和粮食战略安全具有重大意义。

为此,他又带领团队解决了畜禽养殖中滥用瘦肉精、抗生素和高铜高锌重金属的难题。目前,印遇龙及其团队研发的高效环保安全猪饲料生产技术已在全国100多家大型企业应用。

经过近10年的努力,印遇龙终于取得了成功——他和他的团队建立了猪氮/氨基酸评价方法体系,其中,“畜禽氮磷代谢调控及其安全型饲料配制关键技术研究与应用”“仔猪肠道健康调控关键技术及其在饲料产业化中应用”分获2008年、2010年国家科技进步奖二等奖。这些技术应用到全国各地100多家企业,产生较好的社会经济效益。

如何让猪长得快?如何让“放心肉”上餐桌?如何实现生态养殖?这是印遇龙团队30多年养猪生涯所追求的三个目标。为此,他一直努力和产业界结盟,让中国生猪养殖变成技术创新的先锋。

在印遇龙看来,做科研要与社会的需求接轨,不仅要考虑研究的理论价值,还要考虑研究的应用价值。此外,要看到自身短处,戒骄戒躁,也要看到他人长处,取长补短,与他人和睦相处。

美国营养学会会刊对此高度评价:
印遇龙团队提供的氮代谢与调控新技术和新发现,解决了国际猪营养学和饲料科学研究与应用中的许多重大技术难题。有利于养殖业减少氮排放和提高经济效益。确定了亚热带所作为国际知名动物营养研究与交流中心的地位。

印遇龙提出,生态养殖首先是从源头减排减量化。一方面从饲料出发,合理添加氨基酸、矿物元素,利用酶制剂、氨基酸微量元素螯合物,减少粪便中N、P的含量。另一方面从粪便本身入手,包括减少冲栏用水,将实心地板改为半漏缝地板,改进饮水器避免猪群饮水浪费,改善猪群生活环境。

在中科院亚热带农业生态研究所党委书记王克林看来,印遇龙特别重视基础研究,在研究中特别能吃苦,他的副研究员和研究员职称都是破格评聘的。

虽然成绩斐然,但他并未就此停歇。2013年10月,经科技部批准,由他组织成立并担任理事长的国家生猪产业技术创新战略联盟,已正式成为国家试点联盟。他领导联盟,除了制定行业规则,促进技术创新外,每年还要组织会议或深入基层向养殖户传授绿色养殖技术,积极探索畜禽生态养殖的发展之路。

他带领团队建立了40多种猪饲料原料中磷、氮、氨基酸、淀粉等营养素消化利用率数据库,创建生猪低氮磷日粮源头减控技术体系,形成以减少氮磷过量排放为目的的系列低氮低磷饲料产品,产生了巨大的经济、社会、生态环境效益。

印遇龙的同窗好友邓学建说:“印遇龙是一个废寝忘食,讲得少,做得多,简单随和而又真诚的人,他把自己的全部精力投入到了科学研究上。”

“如何科学地定位生态养殖、生态养殖的评价体系如何确立、生态养殖如何去普及……这都是我们需要做的工作。”印遇龙向记者介绍说。据悉,目前国家生猪产业技术创新战略联盟正联合国家肉类加工产业技术创新战略联盟,积极筹备畜禽生态养殖专家委员会,印遇龙将出任该委员会的主任,和全国的专家学者一道引领我国畜禽养殖业朝着科学化、规范化、可持续化的“生态养殖”之路健康发展。

如何解决畜禽养殖、环境保护及粮食战略安全三者之间的矛盾,长久以来都是各国科学家们研究的重点之一。为了管好猪屁股,印遇龙带领团队从提高动物营养的有效吸收率做起。

在这些苦与累的研究中,印遇龙却从中找到了乐趣。他告诉湘声报记者,“做一件事,就得把事做好,而不在乎苦与累。”

《中国科学报》 (2014-12-19 第5版 人物)

“一个简单的道理是,动物营养的有效吸收率提高了,饲料就用得少了,动物的粪便排放也就少了,养殖、环境和粮食问题就可以迎刃而解。”印遇龙说。作为国家生猪产业技术创新战略联盟的发起人,印遇龙希望联盟能推动探索一条生态养殖之路。

2013年10月,经科技部批准,由印遇龙组织成立并担任理事长的国家生猪产业技术创新战略联盟,已正式成为国家试点联盟。

(原载于《中国科学报》 2019-04-11 第5版 转移转化)

管好猪屁股,养猪才有前途

畜禽养殖的快速发展丰富了餐桌,提高了人们的生活水平,但另一方面,它对生态环境的破坏也不可忽视。

如何让养殖户找到经济效益与环境效益的平衡点?“只有通过科学、健康的养殖方式,管好了猪屁股,养猪才有前途。”印遇龙经常这样告诉养殖户。

为了管好猪屁股,印遇龙带领团队从提高动物营养的有效吸收率做起。“一个简单的道理:动物营养的有效吸收率提高了,饲料用得就少了,动物的粪便排放也就少了。提高动物营养的有效吸收率,是实施国家粮食安全战略和保护生态环境的一个最基础的工作。”

对于畜禽粪便的处理,他号召养殖户用畜禽粪便做有机肥,发展绿色循环农业。

经过近10年的努力,印遇龙和团队建立了猪氮/氨基酸评价方法体系,其中,“畜禽氮磷代谢调控及其安全型饲料配制关键技术研究与应用”“仔猪肠道健康调控关键技术及其在饲料产业化中应用”分获2008年、2010年国家科技进步奖二等奖。这些技术已应用到全国100多家企业的生产中。

美国营养学会会刊对此高度评价:印遇龙团队提供的氮代谢与调控新技术和新发现,解决了国际猪营养学和饲料科学研究与应用中的许多重大技术难题,有利于养殖业减少氮排放和提高经济效益。

“我国养猪业年产值约1.7万亿元,与汽车工业产值相当。联盟要探索一条创新引领我省生猪生态养殖技术的发展之路,为畜牧业升级提供模板。”作为国家生猪产业技术创新战略联盟的发起人和盟主,如今,印遇龙挑起了更重的担子:“如何科学定位生态养殖、生态养殖的评价体系如何确立、生态养殖如何去普及、推广,这都是需要不断推进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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